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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OCAT开馆展“记忆的灼痛” 被时间燃烧并磨损

文章作者:艺术 上传时间:2019-07-02

  【编者按】2014年8月28日,在三影堂艺术中心,雅昌艺术网《对影成三人》邀请了美国芝加哥大学艺术史系博士研究生徐婷婷、摄影家塔可作为嘉宾,围绕着徐婷婷同学翻译出版的三卷本的《中国摄影史》,以及摄影家塔可的艺术道路、艺术创作展开对话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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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北京OCAT研究中心开馆展“记忆的灼痛”开幕,策展人、法国学者迪迪-于贝尔曼试图以图像的方式提出一个根本性的哲学问题,即不同图像(其类型变化无穷)和不同时间(时间总是复数的,并能够共存于每一件艺术作品中)之间的关系。迪迪-于贝尔曼说:“我将这个问题视作来自题为‘阿特拉斯:如何肩负世界?’(ATLAS:How to Carry the World on One's Back?) 的巡回展览的一首‘诗’。”在2010以来策划的数次重要展览中他都曾提出这个问题,此次 “记忆的灼痛”,正是“阿特拉斯:如何肩负世界”系列展览的延续。

对话现场

图片 3策展人、法国学者迪迪-于贝尔曼

  徐婷婷:其实你是在研究。我昨天在我们家附近看了一个展,是徐冰老师的文献展,中坚美术馆。我就发现现在他那个展览,包括塔可做的,你展你照片的方式,你有一个你是从前波展到艺安又展前波,慢慢你探索展你照片的方式,包括你提到瓦尔堡的记忆女神,现在艺术家其实是在做文献展,其实展的是他的一个思维轨迹,其实展的不是你的作品,是你怎么想的。他用各种各样的他的地图,他的旅行日记本,他看的书,前人的地图,各个板块的书都展出来,我就觉得这种,包括他告诉我他看瓦尔堡,后来我看得仔仔细细的。瓦尔堡整个英译本就没有多少,德文的我也看不懂,我就看他的记忆女神非常有意思,图像学的前身,其实是带着艺术家的创造力去做学术,你是带着学术、学者的系统工程来做艺术,你俩真的是很像,我看到他的东西,我就恍然大悟,塔可自己想给自己心里竖一个什么样的工作标准和思维标准。然后觉得我还可以理解他,所以我很喜欢他的作品,而且我喜欢他的研究方式。塔可的轨迹是可复制的,他的这套方法,他做诗经的方法,并不是说他做完了别人就不能做,他可以对别人很有启发,我们都可以做学者式的艺术家,做这种文献展式的展览,所以这一点特别难得。

展览呈现了四位艺术家的图像、摄影、影像、装置作品,这四位艺术家分别是阿比·瓦尔堡、奥地利摄影家阿尔诺·吉西热、法国艺术家帕斯卡尔·孔韦尔与录像艺术家哈伦·法罗基。

  塔可:说三四句瓦尔堡。这个人中文资料几乎没有。

阿比-瓦尔堡著名的《记忆女神图集》,是瓦尔堡1921-1929年生命最后的阶段一直在进行的研究项目,他用图集的方式将相同或类似的图像素材进行整合,打破了艺术史研究中的单一框架,同时跨越了若干学科间的界限。在此次展览“记忆的灼痛”中,迪迪-于贝尔曼也带来了29张《记忆女神图集》的图版进行展示。也包括了瓦尔堡的摄影收藏中与对他来说尤具代表性的“滚烫现实”——第一次世界大战———紧密关联的一部分。在这些摄影收藏中,可以发现瓦尔堡所谓在每一个历史性此刻和每张历史图像中都存在着的“幸存”和“迁移”的工作。

  徐婷婷:我就很纳闷,你从哪儿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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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可:我是特别走偏门的一个人。

阿比-瓦尔堡《记忆女神图集》

  徐婷婷:这个人和你又那么配。

而奥地利摄影家阿尔诺·吉西热(Arno Gisinger)的两件作品是对瓦尔堡提出的问题及其形式发明所做的当代回应。第一件录像作品“重访”了雅各布·布克哈特一本不同寻常的工作记事本,而尼采本人以及瓦尔堡和沃尔夫林(现代艺术史的两位开创者)都曾声称自己是这位历史学家的门徒。第二件作品则是吉西热受邀为“阿特拉斯:如何肩负世界?”展览拍摄制作的一件类似电影性质的图像带来自截然不同的视域和时间的艺术作品之间的对立、类比和呼应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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