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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本老兵自述罪行:虐待玷污过33个中国女人

文章作者:历史 上传时间:2020-01-25

据说疯狂的天皇士兵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是不允许跟中国慰安妇生孩子的,一旦怀孕那么慰安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阿诗是在临产前十天遭剖腹的,那天日本人还强行要求其他的中国慰安妇去看,女孩子们一看这场景就哭了,日本人说你们哭什么?谁哭就把谁抓出来。不准说话,不准闭上眼睛,要看着,记住这个教训。母亲先死了,把孩子剖出来,孩子哭了一声也死了。 海南三亚崖城的慰安所 1939年,侵华日军占领海南岛后,先后在三亚、陵水、保亭等地建立多个慰安所。被抓进慰安所的,大多都是只有十几岁的黎族和苗族女孩子,阿婆们的噩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2006年2月,一些日本民间友好人士来到海南,和他们一起同行的还有中国律师康健。从1995年开始,康健律师和这些日本人一直无偿地为中国战争受害者提供帮助。这两个日本年轻人是第一次来中国。 在海南陵水县,康律师介绍:昭和14年4月21日,1939年,凌水占领,井上部队,这就是当年日军占领后,占领了凌水,很不容易攻打,刻在了这个大石头上。这个部队的驻扎地咱们呆会儿能看到,就是现在的凌水县政府的大院。那就是县政府,我记得是正对着,但是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林亚金:我们到田间那里去割水稻,后来就听到乡村四面山都响起枪声,就看到鬼子扛着枪冲过来,我们就往一个小山头里跑,但是,跑了没有多久,就被包围起来抓到了。 谭亚洞:当时我们去山上割山栏稻,几个鬼子去山上打鸟,看到我们,就从背后把我们按倒,用脚踹我,把我踢翻了。我要爬起来的时候,他们又冲过来又打又骂。衣服都被撕烂了,筒裙也烂了,不像样了,脸上也被灌木刺的都是血。 这个小山坡就是曾经关押林亚金和谭亚洞阿婆的地方,当时侵华日军在那里建了一个慰安所,现在慰安所的房子早已被拆掉了,只剩下了这些当年日军军工厂的石墩。虽然事隔多年,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然而阿婆的记忆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林亚金:那些鬼子随时都可以来,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其中有一个很高大的日本兵,一边欺负我,一边吸烟,因为当时我在反抗,他就拿烟头点在我的脸上,用那个烟头烧我的脸。 那一年,林亚金阿婆只有16岁,而这样无休无止地摧残,每天都要进行,被折磨了近一年后,她的身体被彻底摧毁了。 林亚金:关押的时间太长了,眼睛也是红红的,看东西都不清楚。又经常被强奸,小便的时候都是红红的, 采访这些阿婆,我们内心一直充满着矛盾与不安,我们很想知道,慰安所的日子给她们留下了怎样的伤痛;同时,我们也十分清楚,说出不堪回首的过去,对阿婆们来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但是,面对我们的镜头,面对过去的苦难,80多岁的阿婆所表现出来的勇气和坚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阿诗的惨剧 谭亚洞当时17岁,其他被日本人糟蹋的小孩,有的还没她大。 谭亚洞阿婆和我们谈起了一段至今都会让她不寒而栗的往事:当时慰安所里有一个女孩,叫阿诗,阿诗很不幸,被日军强暴后,怀孕了;但是当时日军规定,为保证所谓血统的纯正,慰安所里的女人不允许怀孕,更不允许生孩子,于是阿诗被抓了出来。 谭亚洞:阿诗被日本人抓出来了,她说我都快生小孩了,差不多10天就要生了,但是日本人根本不听,把她绑在树上,用刺刀破开她的肚子,那个小孩掉下来,当时那个孩子还会动,还在哭呢。 阿诗被日本人打的时候,我们被命令在路边排队。统统去现场观摩,去看。当时我们在这里,她在那边。距离很近,有40米这样。 记者:害怕吗? 谭亚洞:我怕的都哭了,很多人被吓得当场哭了,日本人说你们哭什么?谁哭就把谁抓出来。不准说话,不准闭上眼睛,要看着,记住这个教训。母亲先死了,把孩子剖出来,孩子哭了一声也死了。 谭亚洞阿婆说: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梦到这个梦。我现在给你们讲这件事情,晚上还会梦到,不好睡,这种梦经常让我一个晚上都睡不了。 这段往事阿婆很少对人提起,包括自己身边的亲人,也从来没有说过。她都不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听了害怕。因为我们来采访,她才把这件事讲出来,平时不敢讲,一讲就睡不了觉。 阿婆的话给了我们很大触动,我们无法想象,当年遭受的磨难,在阿婆的心里留下了怎样的创伤。我们更无法想象,我们走后的这一个夜晚,阿婆将会怎样度过。

一个日本老兵的身后事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5周年纪念日到来了,65年,多么艰苦卓绝,无比英勇悲壮,令人刻骨铭心!

去年初夏,正是日本樱花谢落时节,我接受了一项特殊任务——接待并陪同一位原日本侵华战犯遗孀来华厝葬丈夫骨灰。逝者叫赤坚柏仓,终年89岁,是1956年从中国太原战犯管理所被免予起诉获释的归国者。回日本后,他加入了由原侵华日军官兵组成的反战组织“中国归还者联络会”,成了一名抵御日本军国主义的进步人士。

5年前在东京,我曾以采访学者身份见过他,可那时他似乎有很多顾虑,很不愿触及和公开自己当年在华的罪行。只一味俯首低眉,泪眼婆娑地讷讷说:“不堪回首,对不起,真对不起,我是罪人……残杀过许多中国人,强盗一样抢掠……野兽一样虐害妇女儿童……烧房,所有罪行,我都犯过,罪孽深重……我一直想去中国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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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面对着异常痛苦、孱弱老迈的赤坚柏仓,我无法走进他的心灵深处,只得悻悻而去。想不到5年后,他竟于弥留之际顾念到我,通过日本二代反战组织“抚顺奇迹继承会”联络到我,请求我协助他的遗孀将其骨灰厝撒到中国土地上谢罪。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委实让我惊诧难解。疑惑中,我进入了担任全程翻译、向导的角色。

决绝谢罪

我如期在机场接到了赤坚柏仓的遗孀川香美纪子。当时她夹杂在人流中,左手拖着一个旅行箱,右手抱着一个裹着白绢的椭圆形器物;个子不高,肩背微驼,面容苍老;一袭黑衣衬着灰白发髻,显得朴实、素雅又端庄。见了面,她同我短暂交流后,眼圈便红了,然后对我行非常典型的日本礼仪拜托致谢。从她暗淡游移的眸子里,我分明捕捉到了一种难以洞尽的忧郁与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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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具体行程路线和时间表后,我们择定一家宾馆下榻。然后买好翌日启程去山西太原的火车票。

晚餐后,回到宾馆。川香美纪子将一本硬皮本和一封书信交给了我,说是赤坚柏仓临终前叮嘱她一定要亲手交给我的东西。回到房间,我打开了这封充满悔恨、自责和泪迹的书信。

赤坚柏仓写到:

……当您接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了人世。歉疚的是,您在东京访晤时,我没勇气公开自己犯下的罪行。其实,我并不是想故意隐瞒,而是一直想把折磨我良心不安的罪孽说出来。可我又不敢这样,因为我有儿子、孙子。无论从自私还是顾及面子角度,我都不敢轻易说出。我很担心和害怕,一旦说了,理解的,说我到死能忏悔;不理解的,会指着我的后代说是罪恶之家。

现在,我已到了肝癌晚期,活不多久了。我异常钟爱的儿子、媳妇和孙子一家人,在九州岛的车祸中全部罹难了。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是对我在中国所犯罪孽的现世报应!现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我是个虔诚的神道教徒,笃信死后灵魂会继续存活。可是,充满罪恶感的灵魂,活着也是不安宁的。为了赎罪和虐惩自己,我决定把带着灵魂的骨灰厝撒到中国的土地上——一部分厝撒到山西省安邑县的骡马市场上,让那里不是人的东西来经常踩踏;一部分厝撒到黑龙江省方正县的日本人公墓场,我要在那里陪伴客死异乡、孤苦长眠的胞兄赤坚村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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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研究东北沦陷十四年史的学者,也许只有您能理解我的罪恶感和痛苦心境。我的遗愿只能由老妻川香美纪子做了,可她又身为日本人,语言不通,年老力衰,更不熟悉中国情况。所以我想到了您,并冒昧地恳请您帮忙,请千万不要拒绝我这个垂死之人的请求。我只能以这种赎罪谢罪方式求得良心的安适了。

我是在遭受癌痛折磨的病榻上,把自己在昭和13年至昭和19年间,在中国山西安邑犯下的罪孽记录下来的。现转交给您,算是我对您上次采访的后复吧。愿这些难以在日本公开的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罪恶事实,能够在中国面世。是那场罪恶的侵略战争,让我丧失了人性,失去了人格、失去了尊严,沦落成杀人魔鬼……日本和中国一定不要再战!决不可以再战啊!

请接受一个将死罪人的最后托付、感念和谢礼吧。

赤坚柏仓稽首

原本善良

在开往山西太原的列车上,我同川香美纪子包乘了一间软包车厢。在近28小时的行程中,那个罩着白绢的装着赤坚柏仓骨灰的陶罐一直摆放在小桌板上,我们在其旁边搁置了一束橙黄色菊花做伴。

原来,赤坚柏仓的家世是很贫苦悲惨的。他父亲原在日本邮政省做一个技术小吏。1918年和1920年,赤坚村野和赤坚柏仓相继于川崎降生,可其母在他们幼年时就病殁了。父亲一人既当爹又当妈,饱经忧患、含辛茹苦地把他俩拉扯长大。生活尽管拮据,但父亲还是尽其所能让他俩读了几年学堂。如果没有后来的战争,赤坚柏仓和哥哥一定都会有个良好未来的。

1937年7月,在对中国发动了全面侵略战争后,日本在国内实行了全民总动员,征兵令一到,凡适龄男子都得去当兵打仗。为了不都被战死,哥哥去了开拓团——移民到中国满洲依兰县境内屯垦,赤坚柏仓则服兵役开赴中国作战。

1945年8月,日本战败后,被日本政府和关东军抛弃了的数万名开拓团难民,开始了在中国东北土地上的大逃亡,开拓团难民纷纷毙命,死亡人数超过了5000人。赤坚村野也在那时死去了,后被葬于中国政府专门修建的“日本人公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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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坚柏仓于1940年1月被征召入伍后,编入到隶属陆军20师团的骑兵联队,在接受短期训练后,开赴到中国山西安邑一带驻扎。在那里,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日本政府战败后,赤坚柏仓被收入太原战犯管理所,在那里他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和改造,找回了迷失的自我,于1956年第二批免罪获释。

赤坚柏仓回国时,其孤独的父亲已故去。无家可归的他,在地方政府谋了一个职位,才算安顿下来,一直到退休。他42岁上才娶妻生子,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晚年虽不富裕,可有儿孙寄托,也算美满幸福。然而好景不长,2007年12月,他儿子一家人在去九州岛的途中出车祸全部遇难。这对赤坚柏仓是个溃毁性打击,他一下子病倒了。不久,查出了患有肝癌,已到晚期……

“我的丈夫归回日本后,一直生活在精神黑夜里。他有严重的失眠症,夜夜用药物助眠,即便睡着了也常恶梦相伴,总梦到那些被他残杀的中国人,向他寻仇索命。他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摆脱不掉犯罪感,心绪不宁……临终前,他老泪纵横地哀求我,一定要把他的骨灰送到中国厝葬,他要用虐惩自己灵魂的办法赎罪谢罪。”

滴血罪述

途经太原,我们转乘长途客车即刻奔往已更名为“夏县”的古城安邑,抵达安邑后,又选定到县南端的庙前镇落脚栖身。一切安顿停当时,已是残阳如血的黄昏。

傍晚,我只身去镇上勘察可厝撒赤坚柏仓骨灰的适合场地。在一位热心老汉的指引下,我在镇里的集市长街转角处找到了贩卖牲畜的贸易市场。

第二天上午,我带领川香美纪子去那里进行现场查看,商定如何行动方案。可光天化日之下人流不断,岂可妄行不体面之举。我们只得撤回旅馆待机行事。

也是天公作美,中午时分天空云翳,很快下起大雨。我和川香美纪子立即把骨灰悄悄带出旅馆,趁着雨急人稀的当口,把赤坚柏仓的骨灰扬撒到牲畜交易场地上。那骨灰,很快被雨水润湿、和入泥水中,又淌入泥淖里。实施这一切的过程中,川香美纪子在不停地悲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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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我们都被淋得透湿。但因了却了赤坚柏仓的遗愿,心里都有着难以名状的释然和慰藉。我翻开了赤坚柏仓的《悔罪实录》。这是一本写得很凌乱很琐碎的回忆散记,看得出,赤坚柏仓当时的记忆是跳跃无序的,在这里,我只能跳跃性地摘录几段以昭证赤坚柏仓不堪的心迹:

——昭和13年,我唱着军歌来到了中国山西安邑,在这里度过了6年恶魔生涯。那首军歌我至今还清楚记得:“越过高山,尸横遍野;越过海洋,尸浮海面;为天皇而死,视死如归!”那时,我不觉得歌词残酷露骨,

反而感到充满豪情斗志。因为在国内接受军国主义教育时,教官说:我们大日本民族是世界优等民族,中国人是低等民族。所以,我们这些日本军国主义士兵一踏上中国土地,就对中国人有着蔑视态度和征服感。

最初杀人时,我们都很害怕,总是刺不中。大举实施暴行后,我们就把村民们绑到树干上,然后把枪装上刺刀,

大叫着“呀——”冲上去,“噗”——地刺入村民胸膛里。谁刺得中,谁就获得好成绩,受表扬。开始时,我睡不着觉,杀了一个又一个人后,就慢慢习惯了。那时,谁杀中国人越多,谁的战绩就越好,相互展开了疯狂竞赛。杀人多的,军衔也跟着晋升。这就是大日本帝国天皇军队的荣耀。那时,我们都很兴奋,见到中国人,不论干什么的,统统杀掉……

——我们进入每个村庄后,就实行抢光、杀光、烧光。对于女人更是残酷施暴,好多回把她们驱赶到场院上进行集体强奸,不能强奸的孕妇就杀掉,然后剖开她的肚子掏出里面的小孩玩耍。我一共奸污过33个中国女人,杀死了8个女人,打残了3个女人,她们惨死的样子我至今都忘不掉,也驱不散。

一次进村扫荡,我进到一户农家,看到炕上躺个头缠毛巾的妇女,她身边睡着个刚生下的粉红婴儿,我掀开被子就去拽那女人。那女人大声惊叫着,吓得浑身发抖。她家的老太太疯了一般来打我,我回身一枪把她毙了。完事后,我一把火烧了这家房子,那女人、孩子和老太太都埋在了里面。

——昭和16年,在上段村,我和一个老兵闯入一农家,抢了东西后,就去强奸这家女人,可那女人拼命反抗,老兵就把她拖到外面的一个井口旁,揪着她的头往井里推,可那女人死死抓住井台顽强抗挣着,大声叫骂着。老兵喊我过去,让我拉住那女人双脚一齐用力把她掀到井口中。然后,又把那女人哇哇哭喊着的4、5岁男孩也扔了进去。老兵还向井里丢了两颗手榴弹,把他们炸死了。

最残暴的是,我们联队抓了一女游击队员后,把她捆绑到军营的电线杆上,先用手枪远距离击碎她乳房,然后剖开她肚子割下子宫,撑大后套到她脑袋上,眼瞅着那子宫膜被太阳晒得往回收缩,越绷越紧,最后把她的头紧紧箍住,我们眼瞅着她身体在抽搐抖动,活活憋死。事后,我们还炖吃了她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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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着这一幕幕、一桩桩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杀戮中国无辜百姓的血腥场面,我感到浑身发冷、战栗、恶心、震怒!我对赤坚柏仓的感觉和印象模糊复杂起来,恨吗?当然恨,他毕竟是一个欠下了无数中国人血债的罪犯!可他走到这一步的真正祸首是谁呢?

落樱萧萧

最后一站,我和川香美纪子在黑龙江省方正县日本人公墓,顺利完成了厝撒赤坚柏仓骨灰的计划,至于细节,我不想再作赘述,倒是很想将在这里意外猎获的许许多多彰显着中国政府和中国人民宽厚仁爱、以德报怨的博大胸怀,以及穷苦的当地百姓广施善举、拯救日本遗孤的至善大爱的感人故事,作一表述:

1963年,我国政府为缓和日中两国关系,促进恢复日中邦交正常化,在经济十分困难的情况下,由周恩来总理特批,国家斥巨资,在这里为那些死去的日本开拓团难民,修建了一座国内仅有的日本人公墓。

1945年日本战败后,有4000余名日本遗孤被困留在难民收容所里。这些弱小生命,是日本移民中的特殊群体,他们陆陆续续被饱受战乱之苦、生活积贫积弱的方正县平民百姓收养。

新蒲京娱乐场,在一对对善良仁慈的中国养父母的收养呵护下,这些遗孤不仅健康地活了下来,还都读书、立业、成家,有了自己的归宿。中日邦交正常化后,大多数日本遗属、遗孤及他们的二代,陆续回归日本。可是,大多中国养父母不愿随养子女同去日本生活,这就让方正县的日本遗孤们,不得不经受了人生的第二次 “骨肉分离”。

镜头一1946年春,5岁的日本遗孤远藤勇在生命垂危之际,被方正人刘振全、吕桂云从难民收容所里领养。两位普通的农民为了抚养他,终年早出晚归辛勤劳作,倾注了全部心血。供远藤勇读完大学,又帮其成家立业。1974年,远藤勇携妻挈子回到日本定居后,每年都要回中国二三趟省亲,春节是一定回来同养父母过团圆年的。养父养母临终时,远藤勇都陪守在他们身边。

远藤勇在日本经营的公司收入増多后,只要闻知方正县有困难,就会尽己所能来报答第二故乡。1995年他捐款1万美金,给方正县一中建了物理、化学、生物实验室;大兴安岭地区和方正县发生洪灾后,他捐出2000多万日元赈济……为了报答中国养父母的恩德,他于1995年捐资在日本人公墓旁建起了“中国养父母公墓”。他把养父母的骨灰安葬在墓园里,在墓碑正面刻上“中国养父母公墓”,墓碑后面刻下了“养育之恩,永世不忘,日本战后遗孤敬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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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二宫泽照子被无儿无女的张廷洲夫妇收养之后,一直被养父母视为掌上明珠,她在生父母的怀抱里度过了饥饿、颠沛的童年时代,在养父母的悉心呵护下度过了美好的少年时光。1951年,她当上了佳木斯康复医院的护理员,把参加工作后的第一笔收入,寄给自己的养父母感恩。

1975年,养父母患病后,宫泽照子为能让他们及时得到更好治疗,把二老接到佳木斯市请最好的专家诊治。她在寻找到自己的生身父亲后,依然没有回国,而是留在养父母身边尽孝。

镜头三方正县目前唯一健在的中国养父是90多岁的鲁万富。65年前,他和妻子王宪云把2岁的骨瘦如柴、大小便失禁、双腿不能站立的丸泽荣子抱回家时,自己的大女儿5岁,儿子2岁,妻子又怀着身孕。亲友们阻止他们不要收养这个日本病孩子。可鲁万富夫妇说:“就算救条小命吧,这孩子太可怜了!”他给日本女儿取名鲁德坤。为了给小德坤治病,夫妻俩四处求医,妻子差不多把坐月子的鸡蛋都偷偷给了徳坤吃。渐渐地,小德坤健壮了,能蹒跚走步了。鲁万富在后来又有了3个女儿后,仍对苦命的小德坤格外疼爱。

20岁时,鲁德坤嫁给了邻村的一个日本遗孤。1971年鲁德坤确定归回日本的最后一个晚上,她和鲁家人一夜未眠。养母特意给她煮了 40多个鸡蛋,又筹借了300元钱,偷偷塞到德坤的包里。鲁家人依依不舍地把德坤一家送到了码头上,眼睛哭得肿胀成“水葡萄”的德坤,跪在养父母的面前久久不起……

离别前,我和川香美纪子再度来到了占地1500平米、1995年已更名为“中日友好园林”的日本人公墓园。在参观和拜谒了纪念馆、和平友好纪念碑等建筑物后,我们来到已长成参天大树的杨树林中,漫步在遮天蔽日的绿荫下。有清风阵阵吹过,树叶发出动听的沙沙声,仿佛是在喁喁地向我们讲述着什么。

延伸:慰安妇怀孕后惨遭日军剖腹取子

据说疯狂的天皇士兵为了保持血统的纯正,是不允许跟中国慰安妇生孩子的,一旦怀孕那么慰安妇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阿诗是在临产前十天遭剖腹的,那天日本人还强行要求其他的中国慰安妇去看,女孩子们一看这场景就哭了,日本人说你们哭什么?谁哭就把谁抓出来。不准说话,不准闭上眼睛,要看着,记住这个教训。母亲先死了,把孩子剖出来,孩子哭了一声也死了。

亲历者口述:

姐妹怀孕后惨遭日军剖腹取子

1939年,侵华日军占领海南岛后,先后在三亚、陵水、保亭等地建立多个慰安所。被抓进慰安所的,大多都是只有十几岁的黎族和苗族女孩子,阿婆们的噩梦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2006年2月,一些日本民间友好人士来到海南,和他们一起同行的还有中国律师康健。从1995年开始,康健律师和这些日本人一直无偿地为中国战争受害者提供帮助。这两个日本年轻人是第一次来中国。

在海南陵水县,康律师介绍:昭和14年4月21日,1939年,凌水占领,井上部队,这就是当年日军占领后,占领了凌水,很不容易攻打,刻在了这个大石头上。这个部队的驻扎地咱们呆会儿能看到,就是现在的凌水县政府的大院。那就是县政府,我记得是正对着,但是现在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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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亚金:我们到田间那里去割水稻,后来就听到乡村四面山都响起枪声,就看到鬼子扛着枪冲过来,我们就往一个小山头里跑,但是,跑了没有多久,就被包围起来抓到了。

谭亚洞:当时我们去山上割山栏稻,几个鬼子去山上打鸟,看到我们,就从背后把我们按倒,用脚踹我,把我踢翻了。我要爬起来的时候,他们又冲过来又打又骂。衣服都被撕烂了,筒裙也烂了,不像样了,脸上也被灌木刺的都是血。

这个小山坡就是曾经关押林亚金和谭亚洞阿婆的地方,当时侵华日军在那里建了一个慰安所,现在慰安所的房子早已被拆掉了,只剩下了这些当年日军军工厂的石墩。虽然事隔多年,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然而阿婆的记忆却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林亚金:那些鬼子随时都可以来,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其中有一个很高大的日本兵,一边欺负我,一边吸烟,因为当时我在反抗,他就拿烟头点在我的脸上,用那个烟头烧我的脸。

那一年,林亚金阿婆只有16岁,而这样无休无止地摧残,每天都要进行,被折磨了近一年后,她的身体被彻底摧毁了。

林亚金:关押的时间太长了,眼睛也是红红的,看东西都不清楚。又经常被强奸,小便的时候都是红红的,

采访这些阿婆,我们内心一直充满着矛盾与不安,我们很想知道,慰安所的日子给她们留下了怎样的伤痛;同时,我们也十分清楚,说出不堪回首的过去,对阿婆们来说,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但是,面对我们的镜头,面对过去的苦难,80多岁的阿婆所表现出来的勇气和坚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阿诗的惨剧

谭亚洞当时17岁,其他被日本人糟蹋的小孩,有的还没她大。

谭亚洞阿婆和我们谈起了一段至今都会让她不寒而栗的往事:当时慰安所里有一个女孩,叫阿诗,阿诗很不幸,被日军强暴后,怀孕了;但是当时日军规定,为保证所谓血统的纯正,慰安所里的女人不允许怀孕,更不允许生孩子,于是阿诗被抓了出来。

谭亚洞:阿诗被日本人抓出来了,她说我都快生小孩了,差不多10天就要生了,但是日本人根本不听,把她绑在树上,用刺刀破开她的肚子,那个小孩掉下来,当时那个孩子还会动,还在哭呢。

阿诗被日本人打的时候,我们被命令在路边排队。统统去现场观摩,去看。当时我们在这里,她在那边。距离很近,有40米这样。

谭亚洞:我怕的都哭了,很多人被吓得当场哭了,日本人说你们哭什么?谁哭就把谁抓出来。不准说话,不准闭上眼睛,要看着,记住这个教训。母亲先死了,把孩子剖出来,孩子哭了一声也死了。

谭亚洞阿婆说:经常在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梦到这个梦。我现在给你们讲这件事情,晚上还会梦到,不好睡,这种梦经常让我一个晚上都睡不了。

这段往事阿婆很少对人提起,包括自己身边的亲人,也从来没有说过。她都不敢告诉他们,怕他们听了害怕。因为我们来采访,她才把这件事讲出来,平时不敢讲,一讲就睡不了觉。

阿婆的话给了我们很大触动,我们无法想象,当年遭受的磨难,在阿婆的心里留下了怎样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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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日军残杀小孩幼儿尸体

亲历者口述:

侵华日军暴行:强奸遇反抗就把女子扔下河

我出生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初的福州城,现在已是耄耋老人了。在童年时期恰逢二战,我那时十来岁。当时的国民政府腐败无能,民不聊生,日本军国主义借机连续二次侵占福州市。当时我虽年幼,但亲眼目睹日寇在期间犯下滔天罪行,他们可恨的所作所为可归纳为八个字,即奸、淫、邪、盗、无恶不作。具体表现如下:

奸淫:日本军见到年青妇女就行强暴。即使是大白天都破门而入,当时妇女们就用芥菜拧成汁,将汁涂在面上,使面色成青黄扮成有病的人,这样日本鬼子见到其以为有病,就免遭强暴一劫。听说日本人把附近某一个地方当屠杀场,只要看谁不顺眼,就是一刀,尤其遇到反抗强暴的妇女,就直接把她们剥得赤身裸体丢下河去。因此当时妇女上街,都会往自己脸上抹锅灰,灰头土脸才敢出门。

我还听说有一个叫周梅皋的女人,一天她正在房子旁的菜地里劳作,因旁边有蔗林遮挡,当日军进村时,她并未发觉。两个日本兵见到年轻貌美的周梅皋时,顿生淫心。她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来到江边。见无路可走,为保贞节愤而投江。当时,闽江洪水暴涨,江水把周冲得无影无踪。

邪行:老百姓在街上遇见日军都要接受盘查,还要向他们鞠躬,而且头必须弯得很低。一开始,有不少人不愿意向侵略者弯腰,都遭到毒手。有一次一位老伯碰上时,没有向他敬礼,就被打两巴掌,打得这位老人鼻血直流不止,惨况难睹,老人没有反抗才免遭杀身之祸。

抢盗:日本鬼子进城后,即行抢掠盗窃。我住的那条街叫南后街,街内有一间小食店,福州的小食店均售卖炒面、炒粉、煎年糕甜品类,还有福州特色小食“锅边糊”等等。而日本鬼子刚进城的第一天就把这间小食店的食品抢光,狼吞虎咽地吃光抢光。而我,就目睹了这一情景。

据当时福建省政府不完全统计,福州先后两次受到日军的侵入,两次沦陷损失巨大。第一次沦陷市民被杀害252人,破坏房屋2223座,马尾船厂大部分焚于炮火。第二次沦陷市民被杀害68人,破坏房屋522座,勒捐1080万元,掠夺粮食24000余担,谷5500余担,面粉108担等。中国和福建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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